前言

其實第五本我第一次看的時候,給我的感覺還好,然而看完第六本,回頭再看第五本,以及多看幾次之後,第五本變成本部我第二喜歡的一本,第一喜歡的是第六本,不過地位快被第五本給追過了。

第五本真的是越看越有味道的一本。許多地方連接前後都會有不同的體會。

 

第五本的內容接續第四本,大老師與結衣發現了雪乃當初第三本結尾時有所距離的真相 雪乃知道當初那個事故。因而使得三人之間的關係????

第五本藉著幫妹妹做報告 焰色反應  開頭,藉著與各式各樣的人互動,從中得知他們對雪乃的看法,最後,在呼應開頭,藉著焰色反應敘述人與人之間的認識也是如此,並進而帶出大老師對於雪乃的想法。

之後再銜接到第四本所發現的真相與大老師的潔癖。

第五卷 第七章 那么,比企谷八幡呢。 這裡的敘述真的很精采,藉由焰色反應總和了與雪之下接觸過的人對他的觀感,

为烟火添加色彩是由于焰色反应。 只要在火焰中放入金属或盐,就能表现出各元素特有的颜色。苍白色的火焰也会根据接触到的元素而改变外观。 没想到,人类也与之类似。 人与人一旦关联,便会产生某些反应。 反应色有多种多样。即使是一个人的人品,那反应也会随着接触的人的改变而改变。好像五彩斑斓的烟火一般,导出迥然不同的颜色。

我……不想了解更多。 我见到的雪之下雪乃。 总是美丽,诚实,不说谎,动辄直言不讳。无所依靠却依然屹立不倒。 那身姿。如同幽冷的青蓝色火焰一样美丽,虚幻到令人悲伤的身姿。 对这样的雪之下雪乃。 我一定,是憧憬的。

在這章中 帶出了大老師對雪之下雪乃的憧憬

然而在下一章中 卻為因為大老師的潔癖與對自身的苛刻而....

我喜欢自己。 至今为止从没有讨厌过自己。 不论是高端的基本规格还是半吊子的英俊长相抑或悲观而现实的思考,我都完全不讨厌。 然而,我似乎初次讨厌自己了。 擅自期待擅自强加理想又擅自自认为理解了,然后擅自失望。明明无数次地自戒,终究仍没有改正。 ——连雪之下雪乃都会说谎。 这分明再正常不过,对于无法容许这事的自己,我很讨厌。

因為對雪之下的憧憬 使得大老師無法原諒雪之下的說謊與 自己對雪之下的失望。

 

而之後這裡又可以銜接到第六本的劇情 三人間開頭的糾結,想恢復平常,努力地維持對話,卻又因為內心的疙瘩而中斷。

而之後 在大老師發會後 大老師與雪之下的對話和互動也十分的令人玩味

 

这样好吗?”

 

“什么”

 

我这么反问雪之下也没法回答。

 

“我觉得误解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误解是解不开的吧。既然‘解’已经得出了那么问题就到此为止了。再解下去也解不了了。”

 

正解也好误解也好,都是最终答案(Final Answer)。

 

失败无法重新来过,打上的烙印也无法消除。

 

雪之下眯起了眼睛轻微地怒瞪着我。

 

“……在无所谓的事情上全是借口,重要的事情却丝毫不找理由呢。我觉得这有点卑鄙呢。你这样对方不是也不能找借口了吗。”

 

“借口什么的完全没意义。人对于重要的事情只会擅自做判断的。”

 

“……也对呢。可能确实如此。借口,是毫无意义的。”

 

好像在咀嚼着话语一样雪之下说道。

 

得出的答案无法收回。覆水难收,破卵难完。君主大人的所有马匹和兵士也没法再回来。

 

不论用怎么样的言辞,恶劣的印象都无法拭去。

 

明明反过来却十分简单,只要谁随便说点什么,别人就会认为他是坏人;明明只要随便做点什么,别人就会认为他是坏人的。

 

所以,解释毫无意义。连那份解释本身也会给人留下坏印象。

 

雪之下像是抱紧自己身体一样的站立着。即便如此也完全没有靠在墙上。像平时一样的调整了姿势,慢慢地抬起头来。

 

“那么,惟有再一次重新问过了呢”

 

笔直的,以近乎包含着敌意一般的强烈意志,好像清澈明亮的星光一样的美丽的眼瞳。

 

我意识到那双眼瞳在宣告着什么。

 

不会说任何借口的,所以,好好看清楚。

 

认真的眼神稍微地带上了些暖意。

 

“话说回来,刚才的那个算什么”

 

“什么”

 

“说的是你那个无可救药的标语哦,连一点零星的品位都没有”

 

“比你的好多了,你的那个算啥?成语字典?”

 

听到我这么说,雪之下像是故意似的吐出了长长的叹息。

 

“你还真是令人惊愕的完全没有变呢”

 

“人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改变的吧?”

 

“特别像你就格外的奇怪呢”

 

“喂,这句多余了吧”

 

雪之下嗤嗤的笑了。

 

“看着你就让我觉得,想要强行的改变这件事好像笨蛋一样呢。”

 

还没有说完雪之下就转过身,小跑着取过桌子上的书包,指着外面好像在说“快出去”一样。

 

两个人走出会议室,锁上门。

 

“那,我要去还钥匙了”

 

“啊啊,那回见”

 

“嗯,告辞”

 

虽然已经打完了告别的招呼,但是雪之下手扶下巴像在犹豫着些什么,随后补充道。

 

“……明天见”

 

刚才还在考虑着的手,也在胸口附近有些顾虑抬了起来。像在烦恼应该张开还是握住的手掌,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小小地挥动着。

 

“……明天见啊”

 

彼此之间,开始背身离去。

 

走出数步,我虽然产生了想要回头的冲动,但是她的脚步声毫无停下的气息。那么我不回头应该也没关系吧。

 

因为没有必要回头的吧。

 

我有办法再重新问过一次吗?

 

人生永远不能重新来过。

 

错误的答案一定还是错的。

 

为了弥补,惟有导出新的答案。

 

所以,要再问一次。

 

为了得知正确的答案。

 

 

 

就算同样都是独自一人,我和雪之下也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没错。

——我和她一点也不像。

——大概正因如此,像这样交换着话语总是令人如此的新鲜和愉快。

——感觉身体内依旧燃烧着祭典的余温。重新问过后,新导出的答案会得到更好的结论吧。

——那么、

——那么我和她。

“……呐雪之下,和我”

“对不起,那个做不到”

“咕、我还没说完呢”

雪之下断然拒绝了。却又“扑哧”地好像很奇怪的笑了。

“之前我不是也说过了嘛。和你成为朋友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是嘛……”

“是啊,因为谎言我是不会说的嘛”

不过失言和暴言倒是都有呢。

只是,这句话无法听完就完。我已经决定不再强加理想了。我想现在正是将我和雪之下从那个束缚中解脱的时候了。

“没啊,就算说说谎也没什么的吧,我也经常说谎的。”

倒不如说,说着说着一个劲的说着,这就是我。

“就算知道的事情说不知道也没关系。会觉得不能容忍,这样强求的一方才奇怪呢”

大概仅靠这些话就可以传达给雪之下了。

我说的是什么事请,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入学式一早。

我在高中入学的头一天就遭遇了交通事故。入学式,因为对崭新的生活兴奋不已,早出门一个小时就是我运气用尽之时。

大概七点钟左右,在高中附近遛狗的由比滨手中的绳子脱落,不巧雪之下乘坐的专车也正好通过。

这就是事故的经过。

所以,雪之下雪乃认识比企谷八幡应该是从那起事故开始。

即便如此她还是说不认识我,从来没有提及过关于事故的任何事,即使除此之外她却是动辄的直言不讳。

长长的、长长的沉默在持续着。

在夕暮射入的部室内,雪之下维持着低着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在这姿势之下只有声音可以传来。

“……并没有说谎哦。因为,我就是不认识你嘛”

本以为接下来又会是平时互动的重演。

但是,不同的是在这之后。

雪之下抬起头来。

正面的看着我,微笑着。

“……不过,我现在认识你了”(注:日语中的认识同中文一样,除了知道、见过面之外,还有熟识、了解这一层意思。)

看着这个表情,我终于醒悟了。

“是这样啊……”

“嗯,是的。”

好像在夸耀着自己的胜利一样的,雪之下说道。

不行。我赢不了这家伙。被那么可爱的表情说了那我不是完全做不出反驳了嘛。

不经意之间。狐狸的台词浮现在脑海中。

——语言是误解的源泉。

简直太对了。

误解是解不开的。人生无论何时都无法重新来过。错误的答案一定永远都是错的。

所以,要不厌其烦地重新问过。

为了得知全新的,正确的答案。

曾经,我也好,雪之下也好,都不了解彼此的事情。

要到什么地步才能叫了解呢?我们都不知道。

明明只要看看彼此的现状就能明白的呐。重要之物是用眼睛无法看到的。因为不自觉地,就会错开视线。

我们

经历了将近半年的时间,终于认识到了彼此的存在。

将名字和片面印象所构成的人物像,如拼图一样一片一片的填满,终于完成了虚像。

虽然这一定不是实像吧。

嘛,现在这样就够了。

 

這邊該說是雪之下對大師父來說有不同的意義 或者該說是大師父有所成長呢

大師父因為過往的經驗 與精神上的潔癖 使得他對朋友 和人與人的關係十分過敏

在第二本結衣被爆出是車禍相關人時,大師父就果斷的拔了結衣的旗。

然而 在雪之下也是相關人時,大師父的反應與結衣時相比卻顯得不同。

整個暑假 沒有與雪之下相遇,卻還是滿腦雪之下,連幫妹妹做報告都能結論到自己對雪之下的感情。

对这样的雪之下雪乃。 我一定,是憧憬的。

大師父憧憬著雪之下,然而,事件和本身的潔癖

讓他無法再向過往一樣的與雪之下相處,也導致三人在第六本開頭的尷尬場合。

只是,就算大師父自身的潔癖,她本身還是被雪之下給吸引,

因此而有了兩人在之後的對話,誤會要不要解開

大師父不想解開 然而雪之下卻給了個想法 重新再問

之後 兩人分離時,大師父回頭的衝動與自問,也代表他的矛盾,自身的堅持與潔癖 和對雪之下關係間的掙扎

 

最後

事件結束後,大師父放下自身的堅持與潔癖,想與雪之下和好

然而雪之下雪乃給了個大師父意料之外完美的答案

“……并没有说谎哦。因为,我就是不认识你嘛”

“……不过,我现在认识你了”

在這答案的瞬間 我想大師父已經怪被雪之下攻略了

不行。我赢不了这家伙。被那么可爱的表情说了那我不是完全做不出反驳了嘛。

 

误解是解不开的。人生无论何时都无法重新来过。错误的答案一定永远都是错的。

 

所以,要不厌其烦地重新问过。

 

为了得知全新的,正确的答案。

 

曾经,我也好,雪之下也好,都不了解彼此的事情。

 

要到什么地步才能叫了解呢?我们都不知道。

 

明明只要看看彼此的现状就能明白的呐。重要之物是用眼睛无法看到的。因为不自觉地,就会错开视线。

 

 

我们

 

经历了将近半年的时间,终于认识到了彼此的存在。

 

将名字和片面印象所构成的人物像,如拼图一样一片一片的填满,终于完成了虚像。

 

虽然这一定不是实像吧。

 

嘛,现在这样就够了。

這裡就必須說,大師父對雪之下真是格外的寬容,對結衣時明明是很迅速地拔旗,

然而對雪之下,卻不斷的自省自問,最後還放棄了自身的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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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失格的戲言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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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對自己寬容,自然也會對自己的投影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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